太难看了些。
今日是旬假,平日里忙碌的不可开交的小言公子,难得偷了半日闲,正在和自己的妻子下着跳棋。他与沈大小姐成婚有些时日了,但沈大小姐的肚子里依然没有动静,不过言冰云也不着急,看情形,整个言府都不着急。
看到范闲的到来,言冰云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意外,他知道范闲昨天夜里便回了京,但总以为以提司大人的懒惰,今天不是在屋里玩春困,便是去和亲王府与大皇子拼酒,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找到了自己的府上。
小言公子少年时在京都,后来乔装在上京城时,都是有名的才子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但是在范闲面前,他却根本不愿意挥洒自己的半分才气和幽墨情趣,像方冰块一样,严守上下级之分,好不无趣,所以范闲一般不愿意和这家伙进行公事之外的娱乐活动,每当范闲进入言府时,那就是监察院……有大事要发生了。
“今儿好兴致啊。”范闲笑着说道。
沈大小姐向着相公的顶头上司草草地福了一福,便退回了后宅。这位沈重的女儿一直还是北齐女逃犯的身份,前些年她在范府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,与范府里的妇人们关系不错,但是当着范闲的面,心里总有些很复杂的情绪,自然不知如何相处。
虽然从来没有人明说过什么,但沈大小姐知道,自己父亲的死亡,家族的破灭,不仅仅是北齐皇族的纵容,上杉虎的杀意,而和这位南庆监察院的年轻领导者,也有极大的关系。
看着隐入房内的女子身影,范闲的情绪低沉了下来,忽然开口说道:“上次和你说的事情怎么样?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让她脱了北齐逃犯的身份。”
言冰云站起身来,站在廊下似在看雨,似在思考,半晌后冷声说道:“你和北齐人的那点勾当,不要以为天底下就没有人知道。以前倒无所谓,可如今是什么局势?双方一旦开战,你这就是资敌的行为……不赶紧洗脱,居然还想用这层关系讨些好处,莫以为你身份特殊,便不会有人疑你叛国。”
“叛个屁啊。”范闲笑骂道:“我这不也是急着挣银子?再说了,大部分银子我可没自个儿花了,往年打到杭州会和河工衙门的帐,你也一样过眼了。”
“我就不明白这一点,反正这银子你是给了朝廷,为什么中间要绕个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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