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我们和耗子同车共行!”
李昊阗笑望了下言小睛,看她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,又抬头远眺着远方渐渐消失在晨雾中的出租,在心里打了个问号,暗想,这刘山浩昨晚乖张的行为,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戏?
猛然间,他回忆到昨晚回家送药时,因长久的听风辨器的双节棍训练,使得他的耳朵能接收并辨别出最细微的声响。当时,他隐约听到了灌木众中一声轻微的喘息声,但因当时心情纷乱,并没有深究。
“小睛,快跟我回家一趟!”他突然携了言小睛的手,就往城中心的主道跑去,那儿出租车比较多一些,很快两人拦了辆车,风风火火地向李昊阗家里方向奔去。
下了车,李昊阗便钻入了灌木丛,仔细地在每一丛树枝草叶间搜索着。
言小睛摸了下李昊阗的额头,说:“没烧哦,怎么跟着了魔似的。”
终于,李昊阗在一片荒草中现了有几处有人俯卧的痕迹,虽然在事后进行了遮掩,但余痕犹在。
接着,在深入地搜查中,他惊异是现了三个烟蒂,他小心地把它们夹了起来,放到一个纸包里。
言小睛恍然大悟,“怎么?昨晚有人曾在这里埋伏着要袭击你,是吧!”她花容失色,眼神中充满了惶恐。
李昊阗点了下头,安慰她说:“不要担心,对方虽然穷凶极恶,但是,看来有内线在为我保驾护航。”
“一定要多加小心!”言小睛嘱咐道。
李昊阗沉吟了一会儿,要过言小睛的手机,给6三通了个话,吩咐了件事情。
当天下午,一个小混混接到了一个指令,把一个纸包送到了老鸹的手中。后者打开一看,见是一个烟蒂,纸面上还写着:“冤仇亦解不宜结,望你自重!”
“是谁给你的?”老鸹扯住就要离去的小混混问。
小混混稚气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耐烦,被老鸹薅起的衬衣下面隐现出龙形的纹身。“鸹老大,有道是两兵交战不斩来使,你跟我呼幺喝六的干嘛?——是一个戴了黑墨镜的大个子给我的,对方是谁我不知道!”
当然,他隐藏了对方同时塞给他五十元钱的情节。
老鸹捏着这个烟蒂,心里哆嗦个不停,看来,对方已识破自己的诡行劣迹,并持有证据。但仇恨的火焰并没有从胸中消失,只是被迫暂时压制下去。
老鸹麾下新晋了一位退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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