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惊异,李昊阗尚在病床,王飞瞳也已远走他乡,是谁,还会在这一天点播这部老掉牙的电影呢。
他四处环视了一下,见周围人迹寥寥。他甚至想到,莫非这是警察设的圈套,用这部影片来诱使自己落入法网。这种离奇的想法,在瞬间被自己苦笑着否定掉。
禁不住强烈的好奇心,他走到售票口,探着身子问:“你好,请问一下,有人点播夺爱这部片子吗?
售票员是一位年轻的姑娘,她摇了一下,漆黑的长,露出被刘海遮挡的眼睛,仔细地看了刘山浩一会儿,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,喃喃地说:
“看来,你不是那位先生。”
“哪位先生?”刘山浩稍垂了下似被姑娘的话语刺伤的眼睑,问了一句。随后,他觉得自己的问是句废话。
但姑娘还是回答了他:
“听刚刚在影院退休的大姐说,每年的这一天,都会有神秘的一位女士或一位先生来点播这部电影,她觉得两人之间肯定有一断浪漫的故事。所以特地嘱咐我,在今晚,把这部片子找出来,并把片名写在黑板上。”
刘山浩听了后,心里被强烈地触动了一下,一行眼泪刷地流了下来,他明显地感到,这泪水中,已经没有了妒意,而是满满的哀伤和自责。
现在他祈愿着,如果那天晚上的悲剧没有生该多好,这部夺爱也不会失云观看它的主人而无人问津,坠入时光的尘封中。
他递过两张钞票,对姑娘说:“今晚就放夺爱吧,我包场!”然后,他接过票,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,进入了放映室。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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