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只能任由那人强取豪夺,谢尧就痛苦得恨不得甩自己的两个耳光。天下男人,无能至此,窝囊至此的,恐怕也就只有他了。
谢尧眼神微沉,冷冷地勾了一下唇,道:“傅兄若无他事,我便先行一步了。”
“请便。”傅文昭心中虽然疑惑不已,面上依旧维持着风度拱手。
车帘放下,谢家的马车很快便消失在街道前方的拐角。
马车到了天香楼。
谢尧一进门,姑娘们就都眼睛一亮。
“哎哟!是谢三公子!三公子您可算想起我们来了!”
“三公子!您看看我,我是莺莺啊!”
谢尧下意识地朝那个莺莺看了一眼。
莺莺顿时心跳如擂鼓。
但很快就被别的女子挤开了:“三公子,您都多久没来了,姐妹们想您想得心都碎了!”
莺声燕语瞬间将他包围。
换做从前,谢尧早就左拥右抱起来了。
但此刻的谢尧,只觉得故地重游,物是人非。
美人还是那些美人。
他却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心境了。
谢尧一一扫过这些脂粉堆砌的笑脸,忽然从怀中掏出沉甸甸的钱袋,看也不看,手腕一扬——哗啦!
将一把碎银子抛洒出去。
“啊!”
“银子!”
“快捡啊!”
短暂的惊呼后,人群瞬间骚动起来,姑娘们也顾不得矜持,纷纷弯腰争抢。场面一时有些混乱不堪。
一个胆子大些的姑娘,仗着往日的几分旧情,趁着混乱挤到谢尧身边,一只涂着蔻丹的纤手,看似不经意地就朝着他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摸去。
“公子这玉佩可真好看……”
“滚开!”谢尧面色一变,仿佛被触到了逆鳞,猛地挥手,狠狠将那个姑娘推开!
“啊——!” 那个姑娘猝不及防地被推得踉跄倒退,狼狈地摔倒在地,头上的珠花都散落下来,脸上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。
谢尧却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目光,一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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