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棋子,使其无气。”
谢玦拈起一枚墨玉棋子,点在棋盘中央一个交叉点上,“此子上下左右相邻之空点,即为其气。四口气足。”
又在黑子旁边紧挨着落下一枚白子,“堵其一气,尚存三气。”
再落一子,堵住另一口气,“两气。”
直到第四枚白玉子落下,将那枚孤零零的墨玉棋子团团围住,四面无空。
谢玦轻轻将那枚被围死的黑子拈起,动作优雅从容:“四子围定,气绝。此子亡,提走。”
姜瑟瑟原本抱着敷衍了事的心态,只盼着这折磨快点结束。
但谢玦的讲解实在是太浅显易懂了。
姜瑟瑟原本皱着的眉头也跟着微微松开,神色轻松了很多。
“试试。”谢玦将装着墨子的棋盒推给她,示意她执黑先行。
姜瑟瑟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将一枚黑子落在了星位附近的一个点上。
廊下,青霜与疏桐垂手侍立,眼观鼻鼻观心,姿态恭敬。
疏桐的目光忍不住飘向院中那对身影,那两人长得可真好看,就跟金童玉女似的,可惜身份实在是天差地别。
疏桐侧头看了一眼青霜,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青霜,道:“公子他这都教了快半个时辰了吧?”
“我瞧着表姑娘那棋路,分明还是生手得很,公子竟有这般耐心?”
青霜的目光也落在院中,看着谢玦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枚白玉子,并未立刻落下,似乎在等姜瑟瑟想清楚。
青霜收回目光,点点头:“是啊,耐心得都有些不像公子了。”
“上一次见公子这样陪人下棋,还得是四姑娘八岁生辰那会儿。四姑娘性子急,下不过二公子,气得把棋子摔了满地,哭着说再也不下棋了。”
青霜道:“后来是公子亲自陪着下了好一会儿,一盘棋下了快一个时辰,最后才让四姑娘破涕为笑,勉强赢了个角儿。”
疏桐回想起谢玦正经的亲妹,再对比院里身份尴尬的姜瑟瑟,只觉得更加匪夷所思:“既如此,公子待表姑娘,怎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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