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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奶奶拿起筷子,夹了一小撮咸菜放进碗里,扒拉着米饭,叹着气先开了口:“唉,好好的一门亲事,怎么就黄了呢?”
这话一出,邹氏手里的筷子顿了顿,脸上也堆起愁容,道:“谁说不是呢,我还以为能借着这门亲事,跟谢家搭上点关系。”
“那姜姑娘虽说只是个姨娘的外甥女,但架不住谢家有权有势啊,拔根汗毛都比咱们腰粗。维桢将来中举入了仕,有谢家这棵大树靠着,咱们家也能跟着沾点光,日子也能好过些。”
吴维桢现在只是个秀才。
来年还要再考。
笔墨纸砚这些都要费钱,吴家节衣缩食,就是指望能够靠吴维桢跨越阶级。
邹氏越说越可惜,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,却觉得没什么滋味:“我还特意打听了,听说那姜姑娘长得很是标致,配咱们维桢是绰绰有余。哪成想,谢家那边突然传了话,说什么蟠龙寺的了悟大师算过,姜姑娘一年之内不宜出嫁,否则会冲撞贵人。这不是明摆着不想让她嫁过来吗?”
吴维桢闷头扒着饭,眉头紧锁,脸上带着几分不甘,却也没说话。
他心里也清楚,这门亲事对他而言是个机会。
若是能娶了那个表姑娘,借着谢家的名头,他往后的路或许能好走些。
毕竟谢家有个文曲星。
若是能得他指点一二……
吴维桢想着就激动起来。
这才是吴维桢默认接受这门婚事的原因,否则他怎么肯愿意娶一个姨娘的外甥女。
可如今婚事黄了,吴维桢也只能暗自叹气。
吴大用啪地一声放下筷子,糙米饭粒都溅了两粒出来。
吴大用沉着脸道:“这事儿黄了便黄了吧,维桢可是正经的秀才,将来是要考举人中进士的,是要光宗耀祖的。”
“谢家又怎么了?不就是个姨娘的外甥女吗?又不是正经的世家小姐。真娶过来,指不定还会被人说三道四,丢了咱们读书人家的脸面!”
吴奶奶听了,不赞同地皱起眉:“你懂什么,脸面能当饭吃?谢家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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