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,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瑟瑟姐姐,今日还讲那大铁鸟吗?它真的能驮着几百个人,在天上飞?”
姜瑟瑟被他逗笑了,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:“那叫飞机,不是大铁鸟。从咱们这儿到江南,几个时辰就能飞到。”
孙姨娘在一旁含笑看着,听到这些闻所未闻的奇谈,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异与茫然。
先前自己这外甥女刚入府的时候,一天到晚隐晦地向她打听府里公子的动向。
待知道谢尧不在家,又对王氏生了惧意后,便没再敢打谢家公子的主意。
孙姨娘以为自己这外甥女就此看清差距,放弃了,没想到她竟然胆大包天到在楚世子面前故意落水。
结果呢,人家楚世子转身就走,只当没这件事情,她自己反倒被府里人越发地看轻了,连带着孙姨娘也没脸。
孙姨娘对姜瑟瑟是失望过的。
失望她不知轻重,失望她痴心妄想,更失望她枉费了自己一番提点,非要去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。
可转念一想,自己那早逝的姐姐,也就这么一个女儿,她便是再失望,也不能真的不管不顾。
原本想等姜瑟瑟养好身子,再好好劝她,不要总想着攀高枝,那高枝不是她们这样身份的人可以攀的。
安安稳稳寻个本分人家,才是正途。
却不曾想,还没等自己再劝,她反倒清醒了。
孙姨娘不由又细细地打量了姜瑟瑟一眼。
午后的日头落在她侧脸上,将那细腻的肌肤衬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长而密的睫毛微微垂着,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,鼻梁秀挺,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,不点而朱。
自己的姐姐虽然也是个美人,但和这个外甥女比起来,却是远不及的。
这孩子也不知是怎么生的,竟生得这般出挑。
许是……肖似父亲吧。
孙姨娘并没有见过自己那个姐夫,更加没有过问过姐夫的容貌。
孙姨娘打住念头,忍不住轻声提醒道:“瑟瑟,这些都是你从哪儿听来的?说与珣儿听听便罢了,在外头可莫要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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