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,也不会在乎那么一两件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?送别么?大可不必。”
路承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随即道:“那道圣旨你还要藏多久?”
沈酒卿的手微微顿了顿,“又有什么关系呢?如果这次我活着回来了,我会将圣旨交给沈隋,届时他信与不信,全由他做主。”
“可若是回不来了呢?陛下不可能让你平安回来,就算回来了,他也有其他的法子夺了你的性命。”
沈酒卿的眼里跳动着桌上的烛火,声音莫名的有些沙哑,“我一定会回来的,倒是你,我一旦离开长安,他的目标便会是你。”
路承安轻笑了一声,“这么说起来,最危险的竟然是我?白为你担心了那么久。”
这是沈酒卿才看了一眼站在路承安身后的人,“他是谁?”
路承安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来,幽幽道:“他?是你啊。”
网站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