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”
沈酒卿摆了摆手,“你先出去。”
路承安今日倒是难得的听话,他只是捏了捏云乐的手,便乖乖的退了出去。
有那么一瞬间,云乐会以为两人之间更像是长辈与晚辈的关系,路承安对沈酒卿是恭敬的,敬畏的,甚至是爱戴的。
沈酒卿看着云乐,先问的倒不是路承安,而是陆安然。
“安然还好么?”
云乐敛了敛眸,陆安然当然好,但是云乐不知道该怎么去说陆安然的近况。
明明负了沈酒卿的是陆安然,而感到羞愧的却是云乐。
她勉强笑了笑,“她一切都好。”
沈酒卿直视着云乐的眸子,似乎是想要逼迫云乐说出些其他的话来,但是云乐的眸子实在是平静。
“呵。”
沈酒卿忽然苦笑了一声,“其实你不必瞒我,我知道安然在长安当然一切都好,是陆沉的妹妹,从来是不缺乏什么出路的。”
原来他什么都知道。
云乐突然觉得有一阵的难过,她咽了咽口水,“你是不是打算带陆安然离开?她真的愿意么?”
沈酒卿的眸子有些黯淡,“是,这件事你们不必多说什么,我自有打算。”
看着沈酒卿固执的模样,云乐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殿下,你当真觉得陆安然会随你离开么?”
“会,她一定会的。”
还真是……无可救药……
云乐正欲说出陆安然设计的事儿,却是见沈酒卿直直的看着自己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知道沈隋的打算,所以我再赌,赌安然不会那么绝情。”
看着沈酒卿的眸子,云乐的心不由得往下沉了几分,就算自己怎么说他都不会信的吧。
他不会信他心中的陆安然会背叛自己,他不信自己和陆安然会分开,他不信他的陆安然会抛弃他。
云乐突然明白了路承安为什么要眼睁睁的看着沈酒卿越陷越深,因为除了沈酒卿,没有人可以救他自己。
沈酒卿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复杂纠结的人,他想要保护的人一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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