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须由不同成年个体分别进行针对性的培养。汐在教她怎么当一个族长,崖在教他怎么当一个守护者。”
“道理我都懂,”小海的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,“可是,你看他那个眼神。”
老吴沉默了几秒。
“也是迈向成年的重要一步。”
“那要是他不想迈呢?”
老吴没有回答。
夕阳终于开始在海面上铺展金辉。
苏娇娇和汐从远处游回来的身影被夕阳拉成两道修长的剪影,她的尾鳍摆得比平时快一些,胸鳍也不受控制地在身侧微微展开。
她已经能看到重楼了,重楼正早以冲刺的速度朝自己游去,尾鳍连摆,整头鲸劈开海水,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湍流线,
然后他发出一声又长又亮又拐了无数道弯的“嘤——!”
“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你回来了!”
在距离苏娇娇只有不到一米的位置急刹车,他把那颗大脑袋一头扎进苏娇娇的胸鳍下面,拱进去还不算,又往里面蹭了几下,发出一连串闷闷的、含含糊糊的“唔嘤唔嘤唔嘤”。
苏娇娇低头看着自己胸鳍上那颗乱拱的大脑袋,鼻腔微微一振,发出一声软软的“啾”。
她一侧胸鳍轻轻拢住他的后脑勺,另一侧胸鳍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脊背。
重楼从她胸鳍下面探出脑袋,那双被白色眼斑包围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,再次从头到脚把她扫了一遍,确认她完好无损、没有掉一根毫毛之后,又一头扎回她胸鳍下面,发出一声长长的“唔嘤——”。
翻译过来就是:我想你了。
苏娇娇的胸鳍又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,然后用额隆轻轻蹭了蹭他露在外面的脊背。
重楼的尾鳍尖在身后高频颤抖,整头鲸发出好长好长一声满足的“嘤——”。
......
接下来的几天,分开训练成了常态。
每天清晨,汐带着苏娇娇游向那片开阔海域,继续教授族群调度的复杂信号体系。
崖则领着儿子潜入峡谷深处,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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