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,互相搀扶着踉跄前行。
他们衣甲破烂,兵器或丢或损,脸上带着长途奔命的麻木和深藏的恐惧。这正是老梁带人伏击的目标。
绊索猛地弹起!
“动手!”
老梁苍老的厉喝如同鹰唳!
十余道身影从两侧山坡的乱石灌木后猛地扑出!弩箭冰冷的指向心窝,刀锋架在脖颈!石头魁梧的身影如同一堵墙,挡在溃兵前方。
“放下家伙!抱头蹲下!”石头的声音如同闷雷滚动。
溃兵们惊骇欲绝,看着眼前杀气腾腾、装备虽简陋却阵型严整的伏兵,再看看指向要害的弓弩,仅存的一点反抗意志瞬间瓦解,叮叮当当丢下残破的武器,惊恐地蹲在地上。
“谁是匠户?谁会打铁?谁会造弓弩?谁是边军老卒,杀过狄狗?”
老梁拄着拐杖,冰冷的目光如同刮骨刀,扫过一张张惊恐的脸,“站出来!有活路!藏着掖着…”
他手中的拐杖猛地一顿,指向磐石堡方向隐约可见的高墙:
“看到那堡子了吗?有手艺,有本事,留下!给饭吃!给刀枪!跟着咱们堡主杀狄狗报仇!没本事的,给口吃的,滚蛋!自生自灭!”
溃兵们面面相觑,眼神挣扎。
一个身形魁梧、满脸络腮胡、双手关节异常粗大的汉子,犹豫片刻,猛地抬起头,沙哑道:“我…我是龙关匠营的!专打兵刃铠甲!姓郭!兄弟们都叫我郭铁手!”
另一个精瘦阴沉、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兵也嘶声道:“朔州边军弩营,什长韩老七!杀过三个狄狗崽子!”
他身旁一个沉默寡言的汉子也点了点头,看手上老茧位置,也是常年操弩的好手。
老梁眼中精光爆闪:“好!带回去!”
其他溃兵见有人出头,又有饭吃活命的希望,也纷纷哀求留下。
一番甄别,除了郭铁手和两名弩手老兵,老梁又挑了两个看着还算精壮、眼神没歪掉的汉子。
郭铁手被直接带到了孙瘸子的铁匠铺。
他看着那简陋的锻炉、风箱和堆放杂乱的铁料,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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