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耳聋,眼皮子耷拉,似乎没睡醒。
“您说什么?”
“我说同志,请问伱们单位的监理工程师在哪?”
“哦,您是工程师啊,您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么?”
“.”
许多年不想跟对方废话,看到里面有个工人,赶紧叫住对方。
工人一听是设计院单位的设计员,脸上顿时恭敬了起来,然后热情地帮忙带路。
走进工地内,许多年便跟对方聊了几句。
这些施工单位里的工人,过去原本是私人建筑工队的,几年前被收编了。
不过,即便这样,他们的待遇也没有好太多。
毕竟工地里都是脏活累活,赚的是辛苦钱。
工地旁边有一处小房间,是搭建的简易工地房屋,是监理等人平时的办公场所。
随着许多年走进来,里面翘着二郎腿的鲍彦新赶紧放下腿站了起来。
“您是?”
鲍彦新以为是领导来了,所以很是恭敬。
给许多年带路的工人,连忙说道:
“监理,这位是设计院来的设计员许多年同志,来找您商量设计图纸的问题。”
说罢,工人便准备出去了。
而此时的鲍彦新却突然坐了回去,继续翘起二郎腿。
表情有些欠扁,语气甚是不屑:
“你就是许多年?”
许多年心底是懵的,自己好像是第一次来吧,之前也没有见过对方。
但对方好像听说过他,而且语气极为不善。
也就是说,自己以前得罪过对方!
这就很奇怪了。
心底纳闷的同时,许多年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点头嗯了一下。
只见突然脸色突然变得很生气的样子:
“哼,你们设计出来的图纸也太烂了吧,没什么技术含量就不说了,这怪不了你们,毕竟早就听说你们单位有些人都是混日子的.”
“可是,拿出来的图纸居然有非常致命的错误,导致我们工地有好几位工人同志都因此受伤了.”
说着,鲍彦新还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份图纸,丢到许多年面前:
“这就是你们设计的图纸,水平高度有误差这种基础错误就不说了,设计出来的结构也是极为不合理的”
许多年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表演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因为对方大概率是不讲道理的,而且对方此时喋喋不休,那索性让对方把这口气出完再说。
过了一会儿,鲍彦新说完了,看到许多年还是那副表情盯着自己看,不由恼了:
“你看着我干什么?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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