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』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季朝舟像是有些不适应她贴这么近，动了动身体，却始终没有离远，甚至隐隐更靠近了程琉。
“这个也好闻。”程琉认真夸道。
季朝舟以为她做些什么，但最后程琉只是贴着更近了，其什么也没做，反而睡着了。
黑暗中，季朝舟好的眉眼皱起，是香水没有起用？
等了半晌，程琉的呼吸彻底变得绵长，等不到她的亲昵，掩下心中微弱的失落，最后也渐渐睡熟。
许久之后，程琉睁开眼睛，她在黑暗中望着季朝舟片刻，仰头亲了亲唇角。
——下次吧。
……
程琉起来的早，季朝舟醒过来的时候，她已经不在卧室。
季朝舟坐起来，转过身准备下床，余光见到床头柜的抽屉没有关齐，顺手想要抽出来，重推去。
然而，这一抽先是有点卡，等用力拉开抽屉后，里面的东西让季朝舟彻底清醒过来。
抽屉里堆着满满的某样东西，因为堆得太满，所以合不上抽屉。
季朝舟：“……”
面无表情将满抽屉的那样东西拿出来，结果又在最底层见到更眼熟的双红喜字。
季朝舟沉默半晌，还是将那堆东西整理好，重放抽屉，将它关齐，假装己什么也没见到。
走卫生间，里面摆着的洗漱用品，全和程琉用的东西是一对。
丑。
季朝舟掠过里面所有的东西，已经想要将这些全替换掉。
刷完牙，没见到洗面『奶』，便打开镜柜，想要在里面找洗面『奶』。
洗面『奶』没有找到，季朝舟在里面见到一盒熟悉的东西，刚刚在床头柜的抽屉内见到。
快，在卫生间其角落也发现熟悉的包装，之后下楼时，甚至见到楼梯拐弯处藏了一盒。
季朝舟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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