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琴弦发愁,杨革勇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,亲自带着两个工人,扛着两台崭新的、噪音极小的暖风机,还有一大包暖宝宝和一条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羊绒毯子,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“宋老师!这天儿冷的!先把这个披上!”
他二话不说就把毯子往宋清韵身上裹,动作略显粗鲁,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急切,“这暖风机你先用着,我让人盯着物业修暖气,修不好我找他们算账!”
宋清韵被他这阵仗搞得哭笑不得,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。她工作室位置偏僻,很少有人这么细致地关心过她这些琐碎的实际困难。
“杨先生,这太麻烦您了……”
“麻烦啥!顺手的事儿!”杨革勇大手一挥,指挥工人安装暖风机,自己则像个监工一样背着手在屋里转悠,时不时摸摸墙壁感受温度,还嘟囔着“这墙够厚的,应该还行”。
看着他忙前忙后、额头甚至微微冒汗的样子,宋清韵那句“真的不用了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她默默地泡了一杯热茶,递给他:“杨先生,喝点茶,歇会儿吧。”
杨革勇接过茶杯,手似乎抖了一下,茶水差点洒出来。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依旧坚实的白牙:
“诶!好!谢谢宋老师!”那笑容,竟有几分像得到奖励的大型犬,憨直又满足。
最让宋清韵印象深刻的,是一次关于古谱译介的小型学术沙龙。
主办方邀请了她,也鬼使神差地给“对传统文化有浓厚兴趣”的杨革勇发了邀请函。
杨革勇居然真的来了,坐在一群学者教授中间,穿着他难得正经的西装,腰板挺得笔直,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联合国会议。
讨论到某个唐代乐谱中争议指法时,一位老教授引经据典,侃侃而谈。
杨革勇听得云里雾里,却努力瞪大眼睛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当另一位年轻学者提出不同见解,双方有些争执时,杨革勇忽然举起手。
众人都诧异地看向这个“圈外人”。主持人客气地问:“杨先生有什么高见?”
杨革勇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说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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