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怎么做事?”
能做到首席大学士,就没有一个是善男信女,更不可能存在软柿子。哪怕是五行学宫只是三大学宫的老三,但首席就是首席。
当老大的人,身上的气质就一定具有极强的老大气质。该狠的时候一定狠得起来,该老谋深算的时候也一定能老谋深算。
玉鼎这么放肆,身为首席的神光大学士要是没皮没脸跟他嬉笑,那就没了首席的威严,更把五行学宫的面子都折了。
是以,神光大学士的态度,可谓是毫不客气了。
玉鼎大学士淡淡道:“神光道兄,我对教你做事没有兴趣。但是我身为泰坦学宫的大学士,一定要捍卫泰坦学宫的利益。你五行学宫做生意赚钱,我们泰坦学宫并不眼红,可你们如此不讲道上规矩,不该赚的钱也赚,不该做的事也做,我泰坦学宫需是不能答应!”
“荒唐,你我两家的生意每一笔都明明白白,明码标价,从来不曾强买强卖,何来什么不该赚的钱?若是觉得不该赚,你们大可将原石运回来,刨去人工费损耗费,我五行学宫绝不介意退款。”
“退款?”
玉鼎大学士冷笑道:“我泰坦学宫的那么多人命,是一句退款就能抹平的吗?”
神光大学士不怒反笑:“那三人之死,本座已经说过多次,那是意外,非我五行学宫所为,明显是第三方势力挑拨。玉鼎道友何必胡搅蛮缠?再说了,该给的抚恤金慰问金,我五行学宫也从未推搪过,一直都说愿意给的。只是你们没有松口答应而已。”
“神光道兄,你以为我今日,只是来跟你们说那三人的事吗?那三人在你们地盘里出事,你推说是第三方挑拨,可为什么事后对第一现场的目击者各种杀人灭口?”
“本座再强调一次,杀人灭口的事,五行学宫没做过,也不屑去做。道友不要血口喷人,强扣帽子。”
“不是你们做的,那又是谁?难道又是第三方?在你们五行学宫的地盘,第三方的能力比你们五行学宫都更强?你们都不能为所欲为,他们反而能为所欲为?这是什么第三方?哪一家第三方这么强势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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