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什么意思?跟本座叫板是吧?」
铜椰神态轻松,耸耸肩,摇摇头:「你看你怎么还急了?我叫板什么?既然大家坐下来商量事,总不能我有什么想法,还不许我说吧?难道我你不说,我不说,一些客观存在的事实,就会自动消失吗?」
多瞳其实对太一学宫跟五行学宫互咬是喜闻乐见的,但是他作为发起人,又不好意思甩开手脚看热闹。
当下忙虚情假意地当和事佬:「好了,好了,诸位,我们当下是要解决问题,没必要再做无谓的争吵。」
铜椰对泰坦学宫的人,却一点都不客气:「多瞳阁下,你就别假惺惺了。我看你都恨不得太一学宫跟五行学宫当场翻脸吧?」
多瞳哭笑不得:「你看你这话说的,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说这些就有点赌气了。」
「那你说解决什么问题?解决问题难道不应该先发现问题,确定问题吗?诸位是不是觉得,天命塔和先知预言是万年以上的传闻,所以大家就可以自动忽略吗?」
铃花劝道:「铜椰,这个话题,后面我们再细说。毕竟是万年之前的远古传闻,没准是捕风捉影,没必要大张旗鼓在这吵个不休。而且,这些秘辛,实不宜泄露。」
「呵呵,不宜泄露?为什么万年来,一直都不宜泄露?不就说明大家都认为这些秘密,是真的。所以每个人都在刻意回避,都不想直面。可你们想过没有,天命,实则已经在进行裁决,进行洗牌。万年来,三大学宫格局建立后,几曾有过今日之萧条?十二大紫金绶带大学士,只剩下寥寥四人?这是天命的敲打,诸位为何还要故作不见?你们想当鸵鸟到什么时候?」
铜椰越说越是不客气,显然,在场这些人,已经压制不住铜椰的表达欲。
或许姜灵和九秀如果还健在,在这两大首席的威严下,铜椰未必有这么勇。可神光这个首席,显然成色就差了一截,铜椰对他并无任何畏惧和忌惮。
「诸位,不是我铜椰悲观。你们只当那个先知预言是预言,而在我铜椰看来,那个预言已经照进现实,天命的裁决,已经在进行,而且进度已经很深了。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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