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腹上,声音好听,带着笑意:“我们成亲许久了。”
“很喜欢他?”南柚看了看男人颤动的喉结,突然问。
孚祗眼里掠着浮动的浅影:“喜欢。”
南柚头歪了歪,靠在他的肩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落在自己的腰/肢上,声音懒懒的:“看在你这么喜欢的份上,我也爱屋及乌,多喜欢他一些。”
孚祗低低地笑了一声,抚了抚她流水一样的长发,姿态极为纵容。
南柚却突然来了些兴致,她道:“若是个男孩,大概会随你,长得随你,性情也随你。”
明明说着孩子的事,她却慢慢的将话题扯到他身上:“我只听苍蓝说起过少年时的情形,听说是无双风姿,敌战绩。”
“可惜我没瞧见。”她又接了一句:“只能寄希望于儿子了。”
什么歪理。
月色如水,的声线稳稳入耳:“我希望是个女孩。”
“做什么?要是个男孩不喜欢啊?”南柚似嗔似怒,“这么说话,小心孩子以后长大不亲你。”
孚祗带着点笑意,好脾气地回:“都喜欢。”
只是因为一些微末的私心。
她还能从别人的嘴里窥见年少时光一角,却无从了解。
来个像她的孩子,牵着她,从蹒跚学步到咿呀学语,从青春年少到风华正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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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山将迎来小主子的消息,不过日时间,就像雪花一样,纷纷扬扬撒到六界每一处。
三日后,流钰流芫,狻猊荼鼠,甚至流枘也带着南胥来了神山,沉寂了数年的神宫随之热闹起来。
南柚孩子心性,好动,一刻都闲不住,刚得知有孕那一日,倒是老老实实在榻躺了半夜,但到了第二日便一切如常,去人间听戏,去东海水宫里听鲛人唱曲,一样都不落下。
孚祗担心得不。
“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,还这么冒冒失失。”流枘听了她那些事迹,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心,末了,忍不住道:“这头三个月,最容易出现意外,身体好,也不能到处乱蹦。”
“我方才进来的时候,孚祗还同我说,让我劝着些。”说到这,流枘忍不住笑了一下,伸手抚了抚她的小腹,“就算身体好,能蹦能跳,也得当心点,为肚里这个小的考虑一些。”
南柚捏着南胥肉乎乎的耳朵,一边听一边跟说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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