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价格屠夫转向品牌溢价者,同时以逸待劳,静观步步高(尤其是背负巨额债务的段勇平)如何在新股东猜忌下挣扎求存。
这不仅是商业策略,更是对昔日“背叛者”的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“明白了,董事长!”她抬起头,眼神明亮,“我会如实向陆总和萧总传达您的指示。”
陆阳满意地点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,挥了挥手:“行了,没事了,你回公司吧。这段时间我不在,你帮我多盯着点,尤其是新机发布前后的市场反应和渠道铺货,有情况及时联系。”
他身体前倾,语气多了几分家常的轻松:“我与你嫂嫂已经商量好了,趁着元旦假期,带孩子们出去放松几天。家里和公司这边,就辛苦你了。”
听到“嫂嫂”和“孩子们”,陆妮妮眼神几不可察地黯淡了一瞬,一丝深藏的失落迅速掠过心头。
“是,董事长,您放心。祝您和嫂嫂、孩子们旅途愉快。”
她微微欠身,抱着笔记本,默不作声地退出了这间象征着权力顶峰的办书房,轻轻带上了厚重的木门。
第二天,千禧年元旦,鹏城国际机场贵宾通道。
没有喧嚣的送行,只有低调的奢华。
陆阳一手牵着打扮得如同小公主般亭亭玉立的大女儿陆欣儿,另一只手则被妻子殷明月温柔地挽着。殷明月穿着一身剪裁优雅的米白色长款羊绒大衣,气质温婉娴静,如同冬日暖阳。保母抱着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小团子的小儿子陆凡紧随其后。
萧军也难得准时出现还带来新交的“女朋友”,只是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,打着大大的哈欠,显然昨晚的“节目”又相当丰富。
一行人径直登上了世纪集团那架标志性的湾流GIV-SP公务机。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,专机刺破云层,朝着充满热情与艺术气息的西班牙巴塞罗那飞去。陆阳承诺带孩子们去诺坎普球场感受巴萨足球的狂热,也带殷明月领略高迪建筑的魔幻与斗牛士文化的力与美。
就在陆阳一家享受着万米高空的宁静,暂时远离商海硝烟时,国内商界却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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