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馆内的气氛如火添柴,众人纷纷怂恿。“跟他赌!跟他赌!”
茶馆老板似乎被这气氛感染,也想看看二狗子磕头的模样,便扶着丁文书,问道:“丁公子,您现在在哪里高就?”
丁文书哭笑不得,摸了摸左脸的伤,疼得咧了咧嘴,说道:“让老板失望了,我……还是闲人一个。”
二狗子轰然大笑!“怎么样!我说什么来着!诶!姓丁的,还不是我看不起你!话撂在这儿!你要是哪天真当上个芝麻官儿了,我林二文第一个到你跟前给你磕头!我呀,料你也没这个本事!”
见二狗子得逞,茶馆老板很没面子,似乎被羞辱的不是丁文书,而是自己。但周围的乡亲们不这样想,他们只想看热闹,有人丢脸即可,至于具体是谁丢脸,无所谓。于是众人便跟着二狗子一起笑。
丁文书觉得没趣,转身便朝外走,身后是二狗子挑衅的嘲笑声。听他放肆的笑声,彷佛今晚被何瞎子调侃的屈辱已经被统统洗刷,忘得一干二净了。然而他是忘了,何瞎子却没有忘,在台上补刀,幽幽说了一句:“哼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韩信忍辱,士别三日啊。他要是真有天当了官,我看你怎么办。”
茶馆老板追着丁文书出了门,在门口对丁文书一阵道歉。
“哎呀,丁公子,抱歉抱歉,让你受罪了。这二狗子就是这么个人,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丁文书摇头,“那倒不会。市井无赖嘛,都是这样。”
“是是,还是丁公子气量大。这个人啊,原名是叫林二文,在王家当奴才,平时就一副看不起人的嘴脸,乡亲们都讨厌他得很。不过王家嘛,你也是知道的,谁也不敢得罪……”
丁文书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王家在西河口,繁荣了不止一代,算是西河口的大户人家,也难怪府里一个小小的家丁,也能如此猖狂了。
再三保证自己不会找茶馆索赔医药费之后,丁文书总算和老板辞别,沿路回了家。
到家的时候,未婚妻柳小姐已经自给自足用过晚饭了。
丁文书和她相处不过大半年时间,但对她的看法已经逐渐深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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