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原因,实在是因为林二文平日里跟着王家管家身后,飞扬跋扈惯了,老百姓是相当瞧不起他的,好不容易有个发泄的口子,怎能轻易放过?
说起这王家管家——王有治,林二文觉得委屈。站在他的角度看,王有治比他大不了几岁,似乎也没什么大能耐,平日里吃喝玩乐,最喜欢的就是去福灵酒家里私设的小赌坊赌钱,还经常因为输钱和人打起来——有时候打不过,还叫上林二文一起打。所以西河口的人骂王家是狗窝,王有治是王家的大走狗,林二文便是小走狗。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王老爷对他还极为信任。每次王有治打了架闹了事,都是王老爷给他擦屁股。不仅王老爷,就连福灵酒家的掌柜对王有治也客客气气的。林二文很想不通,觉得大家都是人,为什么自己仅仅因为推开了掌柜的茅厕门就要被骂呢?而且同样是打人,王有治就有老爷和酒家掌柜照应,自己反倒被乡亲们鄙视。
任林二文如何委屈,他也无法改变现状。评书里骂的是他,他只有默默承担这一重担。总之,二狗子的雅号和故事终于成为了西河口的一段传奇。
“二狗子,你又去酒家偷肉么?”书棋笑问。
被调侃了许多年,林二文已经习惯了,也不生气,慢条斯理说道:“偷肉怎会去酒家,肯定是去你娘的被窝里。”
“咦?”书棋天真烂漫,问道:“说啥呢!我娘的被窝里咋会有肉?”
林二狗自觉自身的文化气息上升了几个档次,答道:“被窝里没肉,你娘身上有的是。”
小书棋仔细思量了一会儿,突然明白了其中奥妙。母亲离世多年,今日惨遭羞辱,把书棋脸上气得红一块白一块,泪水当时就盈满了眼眶,“二狗子你不得好死!”
林二狗哈哈一声,不再搭理他,甩着衣袖朝前走。
身后是小书棋的咒骂声,以及米店对面杂货铺的两个大嫂子的闲言碎语。
“这个林二狗,才二十出头,咋成了这样呢?”
“可不是嘛。爹妈死得早的人就是这个德行。”
“不是说他还有个哥?”
“有是有,可也好多年没回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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