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牙齿打战。
身边的几个衙差也觉得浑身发冷。
“这是……”孙老爷真想立刻回家睡觉去。
棺材里躺着的,是两具尸体。
但说是“两具尸体”,却很不准确。首先,这尸体不足“两具”,因为他们都没了脑袋;其次……这两具尸体浑身上下都没了皮肉,只剩下骨架,以及骨架里的脏器……
恶臭熏天,孙老爷实在忍不住,跑到一边吐了出来。
……
次日,正月初三,清晨。
老仵作——现在叫验尸官,但是孙大人还是叫他仵作——看着尸骨,皱起了眉头,沉默不语。
孙老爷很是紧张,生怕打扰了仵作思考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仵作开口了。“哎……”
“怎么了?吴头儿。是不是查不出死因?”
仵作摇头,“那倒不是,死因嘛,一眼就看得出,其中一个是中毒而亡。”
“那吴头儿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
“只是想今天下午手气也太背了,输了整整十两银子。”
“……滚出去!”
“大人,先别急啊。这中毒是中毒,说道却很多。”
“嗯?本官现在对你很不信任!”
“大人听我一言。这边的尸骨,有发黑的印迹,这是明显的中毒之兆。看喉管这块,可以得知死者生前是服毒而亡。毒性很强,体内的脏器被感染,发黑发臭了。但这毒性奇特,只伤内脏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回大人。例如蛇毒,一般是感染血液,死者若是死于蛇毒,则全身上下都沾满了毒性,此时若有野狗咬上中毒者的肉,也是要毒死的。但这位爷中的毒却不同,内部有毒而皮肉无毒。”
“爷?你知道这是个男人?”
“大人,这很简单。两具尸骨,都没什么皮肉,但是脏器保存完好。咱们都知道,男女生育之处不同,相对的,体内对应的脏器也不同。大人你仔细看这里……”
“我不看!”孙老爷为防再次呕吐,拒绝仔细参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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