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后面的买主挤开了,最终悻悻走开。
柳小姐也拉着书棋排在队伍里,没多久就到了跟前。
吴三一开始没认出来,只觉得眼前这个穿着打扮不一般的姑娘不简单,后来看了一眼书棋,反应了过来,咧嘴笑了,“哟,这不是丁文员家的吗。也来买虾?你看你看,前些日子光顾着给孙老爷送鱼了,怎么就没想到给丁文员也送几条。原谅,原谅。”
柳小姐微微笑了笑,“吴老板不必客气,生意人不容易,我们怎么好白吃你的鱼。听说,你这里有虾卖,最近手头宽裕,便来买些尝鲜。”
吴三一扬手,“哪里话。你这就见外了。丁老爷子在世的时候,那是我们西河口有名的大文人。我们这些干力气活的粗人,平日里想结交还没那个福分呢。这么着,今天我送您几斤虾,回去尝个新鲜。要是合胃口,再来。不瞒您说,我这虾刚上岸,就着急给孙老爷送了十斤。您来得正好,丁文员是文人,用脑子,拎回去给他补补。”
柳小姐坚持不肯,但吴三也坚持不要。最终达成协议,按照往日里的价格给钱,再多给,吴三是怎么也不收了。
……
三人坐在屋里,看着桌上的虾,目不转睛。
书棋两肘放在桌上,双拳撑着脑袋,小眉头皱得死死的。
“这虾和我平时吃的,没什么两样啊。”这是他观察半天发出的评论。
丁文书早就翻来覆去查了个遍,确实没发现任何异常。
“那它们是怎么死的?”柳小姐问道。
书棋眯眼一笑,“难道是……淹死的?”
丁文书顺手敲了敲他的脑瓜。“我看是旱死的。”
柳小姐拿眼瞟了他一眼,“你是说,上游一些地方断水了?鱼虾旱死了?”
书棋最近也学了些思考问题的方法,不屑道:“不可能!那么多鱼!那得多大一片地方没水啊!”
柳小姐朝他笑了笑,“是啊。而且既然没水,该堆在那里才对啊。怎么又顺着河漂过来了?”
丁文书被两面夹击,无奈说道:“我开玩笑罢了。当然不会是断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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