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弄来的。这是娘去给你求来的。可灵了呢。”
儿子明白了。“娘您是去庙里烧香了吧?”
“是去烧香了,可不是在庙里。不说这个,快,戴上它。”
儿子接过香包,往脖子上套。但是没想到绳子太短,套不上去。
“哎呀,瞧娘这记性。娘还想着,你十岁那年,娘给你织的香包,用的就是这么短的红绳。偏偏没记起,我儿都二十出头了。”
儿子笑了,很温暖。
“那就不戴,也省得让你爹瞅见骂你。你就揣在衣兜里。”
“诶。”儿子应了一声,将香包好好地放进了衣兜。
“娘,这几天你身体好些了没?”
母亲搬过凳子,让儿子坐下,自己也坐在了床头。
“好多了。我之所以去求这个符,就是因为它灵验啊。之前咳嗽,大半年没好。原本想着可能娘就会这么病死了吧……”儿子插话,“娘您说别瞎说。”母亲笑笑,接着说,“后来有一天,有个道长走到娘家门口,看我生病,给我开了个方子。吃了一段时间,反而略微好了点。”
“没好全吗?”儿子问。
“这孩子,怎么这么贪心。”母亲瞪他一眼,“能稍微止点咳嗽,娘就心满意足了。后来那道长又来了一回,问我怎么样了。我谢谢他,想给他表示点什么东西。没想到他死活不肯,最后只喝了我一碗粥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这道长说,我这个病,还是要根治。”儿子认真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“我说家里穷啊,没有钱买药啊。他说与我有缘,他有药可以治。还告诉我他修行的地方在哪里。我就去了。”
儿子很好奇,“真有道观?”
“那自然有啦。我到那里去,先是有女道士接待我,看我穿得穷,伺候我洗澡,吃药。临走的时候还送我一件袄子。”
“这么好?”见母亲开心,儿子也开心。
“嗯,好着呢。你别说,喝了那个药,真管用。娘的咳嗽,没多久就好了。”
“喝了就好?”儿子惊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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