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斯特正在平日议事的房间内乱蹦弹,对着契科夫破口大骂:“他妈的,你居然开车连续撞了三根电线杆和一部警车,哦,该死的上帝,他妈的圣母玛利亚怎么不用一道圣光劈死你这个混蛋?居然让我差点被警察扣留了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”
菲尔和戈尔站在吧台内看热闹,一个在拼命地擦酒杯,另外一个拼命地擦咖啡壶,脸上挂着笑容,看着契科夫在杰斯特的怒火下紧紧的缩成了一团,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。凯恩还是坐在他的老位置上玩自己的暴力品,菲丽则笑嘻嘻的在沙发上摊开了一堆的小玩意摆弄着。没有一个人愿意劝一下杰斯特,所以刚刚从大麻的环境中彻底地摆脱的杰斯特更加肆意,更加嚣张的对着契科夫痛骂起来。
看到易尘进门,契科夫仿佛看到了自己最亲爱的老妈妈一样,飞一样的扑在了易尘的大腿上,大声嚷嚷:“上帝啊,我最可爱的老板啊,您终于回来了,快制止这个该死的杰斯特吧……我不过是喝了两瓶伏特加,稍微撞了点东西,他居然这样责怪我……反正他一块皮都没伤到,相反是我这个司机撞伤了脑袋啊。”
易尘看了一下契科夫,果然额头上有着鸡蛋大小一块肿块,配合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怨模样更加滑稽。易尘不由得笑了起来:“他妈的,都不要说了……嗯,有点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大家商议一下,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
易尘详细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发现的事情,然后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:“我估计了一下,那些可以感觉到我的神念,并且收敛自己气息的人,很可能都拥有一个教区的主教身份,不是好对付的,他们到底要来伦敦干什么?难道他们想要和黑暗议团翻脸不成?”
杰斯特早就不叫嚷了,他一脸铁青的坐在沙发上,下意识地抚摸着脸上的剑痕,眼里杀气汹汹的,仿佛马上就要冲出去砍人一般。
所有人都半天没有说话,良久良久,菲丽才有点迟疑地说:“上次,大狗熊他们完蛋的时候,好像有两个宗教裁判所的人在场,难道是他们……”
杰斯特干巴巴地说:“不可能,如果是教廷的高级神职人员,他们如果被人硬生生的逼退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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