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,“话虽如此,可若能做些什么,免得这场乱子,总是好的。”
他目光亮了亮,似是有了主意,“我这就去找井邵商量一番,若是……若是能将此处的技术学到手,带回墨家,或许便能解了这僵局……”
玄明子点点头,赞同道,“这倒也不失为一条可行之策。”
话音刚落,外头忽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沙哑的疲惫喊声,“师兄!师兄!我真元已然耗竭,撑不住搬山术了,你快过来替我一阵!”
玄明子面色无奈,急忙朝关翰摆了摆手,“我先去应付一二,回头再与你细谈。”
说罢,脚步匆匆,转身便往门外去了。
原地只余下关翰一人,他眉头紧锁,又在原地立着苦思了半晌,末了才拿起一旁的桐油刷,俯身继续先前未做完的活计,桐油顺着木缝缓缓渗入,在灯下泛着浅淡的光。
总算挨到下班时辰,他和井邵并肩而行,一路无话,闷头走回了宿舍。
刚落座,井邵便忍不住拍了下桌沿,咬着牙,语气里满是愤懑,“这该死的赵诚,躲了这么多天竟连面都不露,倒挺会藏!
再这么耗下去,我迟早要杀去武威君府,亲自找他去!”
关翰一听这话,心头一紧,连忙出声阻拦,“万万不可!
那赵诚修为深不可测,绝非你能应付的。”
井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荒谬,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,古怪的盯着关翰,“你说什么?”
关翰从床沿坐直身子,目光灼灼地看向井邵,神色愈发郑重,“我说,赵诚的修为远在你我之上,即便你我二人联手,也未必是他的对手。”
等关翰把话清晰再说一遍,井邵脸上的古怪渐渐变成了讥讽,嘴角撇了撇,“关翰,你当我是傻子不成?
为了拉着我跟你一起在这儿熬所谓的‘资历’,竟编出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话来骗我?”
“你说赵诚修为高?
说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他?
这简直是天大的玩笑!”
“你我苦修近百年,虽说
网站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