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云珈蓝的错觉,裴嬴川好像没有真的生气。
......也可能是裴嬴川太擅长蛰伏了。
见她走神,裴嬴川眸色骤暗,擒住她下巴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:“看来乌兰公主对本王的事很感兴趣?”
他扯开自己湿透的衣襟,露出心口狰狞的蛊纹,"不如先解开这个,我再告诉你一些,如何?"
云珈蓝指尖轻抚那处暗红纹路,感受他骤然加速的心跳:"同心蛊而已。王爷陪我同寝一次,我帮你解了,怎样?”
虽是玩笑话,却夹杂了几分真心。且不说以后真要夺乌兰王位,有大庆皇室血脉的孩子可以给她极大助力。而且,就算没有回到乌兰,手中有北安王的遗孤,也能在大庆屹立不倒。
裴嬴川不答,霜雪似的眸子紧紧盯着云珈蓝。
"砰!"殿门被猛地推开。裴嬴川瞬间用锦被裹住云珈蓝,转身时已恢复冷峻模样。乌兰王云夷光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面如死灰的云绫罗。
"王爷恕罪!"云夷光作了一揖,"小女无知......"
“我看没有,”裴嬴川的话意味不明,“你倒是生了个好女儿。”
云夷光抬头,却见裴嬴川伸手把玩着云珈蓝的发辫。
云珈蓝的发梢上绑着从他那儿盗来的玉扳指。她本想装一下,等回去就还给裴嬴川。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还,就被裴嬴川逮了个正着。
“云珈蓝,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裴嬴川在她耳侧低语,“前面刻本王王印在胸口,后面用本王的扳指做头绳。”
“借我用用,明日还你。”云珈蓝悄声道,“不然......”
云珈蓝在被中掐了把腰间的肉,位置正好是裴嬴川有伤的地方。引得后者浑身一颤。
“你真恶毒。”裴嬴川道。
那边,云夷光仍然在巴巴地道歉。几个人各说各话了几息,裴嬴川突然道:“听闻乌兰新挖出了三座银矿?”
云夷光道:“是的,正准备上报大庆朝廷。”
“给本王一座,”裴嬴川道。
云夷光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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