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裴嬴川几息,良久,松了口气。
"素素?那是妾身养的一只西域小犬。这小犬原是妾身家人的爱犬,自三岁起就送给臣妾养着,所以格外记挂。"
她顿了顿,故意压低声音,"王爷不喜犬类,妾身便一直让惊蛰偷偷养在外面......"
裴嬴川眸色幽深,指尖仍缠绕着她的发丝,闻言轻轻一扯,引得她不得不仰头看他。
“是吗?”他语气淡淡,辨不出喜怒,“那倒是本王亏待了它。”
云珈蓝心跳微快,却仍强撑着镇定:“王爷若不信,改日让惊蛰抱来给您瞧瞧?”
他低笑一声,指腹缓缓摩挲过她的耳垂,声音轻得近乎温柔:"不必了。"
——可那眼神却分明在说:
“你最好祈祷,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云珈蓝背脊微僵,却见他已松开她,转身离去。
她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惊蛰在一旁欲言又止:"公主,您哪来的......"
云珈蓝闭了闭眼:“明日去寻只乌兰犬来,就叫素素。”
前世,云珈蓝确实养过一只狗。
但在看见裴嬴川的时候被吓死了。
所以她这一世将它送到了母亲的娘家。
......
这几年,乌兰和大庆互市昌盛,要买到乌兰犬也不算难事。
云珈蓝牵着“素素”走进端礼门时,裴嬴川正背对着她,怀里不知道揣着什么。
裴嬴川刚刚下朝。他一身玄色织金蟒袍,衣襟与袖口以暗银丝线绣着繁复的云雷纹。端方的衣着衬得他多了几分禁欲。
裴嬴川回首,目光落在云珈蓝手中牵着的乌兰犬上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"素素。"他低低唤了一声,目光深远,不知是在看她,还是看狗。
云珈蓝心头一紧,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绳索。
裴嬴川缓步走近,俯身抚了抚乌兰犬的脑袋。
"倒是乖巧。"他淡淡道,"比某些人听话多了。”
云珈蓝呼吸微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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