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。
胡笳低头看着怀中小家伙努力吮吸的模样,一种奇妙的连接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,所有的疲惫仿佛都值得了。
下午,病房里更加热闹起来。
两家父母带着精心熬制的汤羹和菜肴过来了,陈倩和胡芦也叽叽喳喳地挤在婴儿床边,拿着手机各个角度地拍着小家伙,争论着他更像谁。
“你看这鼻子,明明像我们笳笳!”周雅琴指着小外孙,语气里满是笃定和骄傲,仿佛找到了最有力的证据。
胡芦凑近了仔细看,眨眨眼:“妈,这么小,皱巴巴的,您就看出来像姐姐啦?我倒觉得这嘴巴抿着的样子,跟姐夫沉思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陈倩立刻附和:“对对对!我也觉得嘴巴像哥!还有这额头,一看就聪明,随我哥!”
张新萍乐呵呵地,看看孙子又看看儿子,越看越欢喜:“我看是集中了爸妈的优点长,瞧瞧这眉眼,多周正。”
陈国辉和胡建军两位父亲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,脸上带着略显含蓄的笑容。
胡建军手里还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,似乎在想什么时候递出去比较合适。
陈默听着家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,只是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。
他走到婴儿床边,动作略显生疏却极其轻柔地调整了一下儿子襁褓的褶皱,指腹极轻地掠过那小巧的鼻尖。
“现在哪看得出像谁,健康就好。”他的语气平淡,他是真觉得像谁都无所谓。
新时代的年轻了,难不成孩子不像他就不亲了?
他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小生命。
胡笳靠在床头,看着这一幕,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生产后的疲惫依然存在,但被巨大的幸福感和家人的温暖紧紧包裹着,那些不适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。
“妈,我有点饿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哎哟,光顾着看孩子了!”张新萍一拍大腿,连忙转身去拿保温桶。
“早就准备好了,你赵姐熬了整整一上午的当归黄芪乌鸡汤,最补气血了。
还有这小米粥,熬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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