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巴嫩政府,看样子是准备拿黎凡特资本开刀祭旗了。
罪名是‘未能妥善管理危险化学品’。
风声一传出去,黎凡特在贝鲁特的工作人员,一夜之间跑了个精光。”
“那三百亿的运营权呢?”黄峰文问道。
“人都跑了,还谈什么运营权,肯定要被强制收回了。
再说,就算不收回,那地方现在就是一片废墟,谁接手谁倒霉。”
黎凡特,恐怕到死都觉得冤。
明明是黎巴嫩政府的锅,却要他们来背。
“按黎巴嫩公布的说法,爆炸是由黎凡特的外包工人因违规焊接引起的。”
“所以,这就是最终的盖棺定论?”黄峰文挑了挑眉。
“黎巴嫩官方口径就是这样。
而且现场什么都没剩下,就算想进一步调查也无从查起。”
“…”黄峰文沉默了。
一位高管察言观色,试探着问道:“黄董…您是在担心别的?”
黄峰文眼神一凝,问道:
“你们觉得,这就是意外,对吧?”
该高管神情一凛,低声道:
“当然是意外!就是…时机太巧了。
黎凡特刚接手,就出事了。就像当年的津港…”
“还有,”另一名高管补充道,
“这次事件,黎凡特可以说是被打断了脊梁骨。
如果不是我们当初硬把竞标价抬到三百亿美金,让他们元气大伤,他们或许还有喘息之机。
那一刀,只是前菜,这次爆炸,才是绝杀!”
“而且,黄董,您还记不记得?
苏董之前指示,让方幻海运在世界各地,特别是中东地区,大量收购闲置的储油罐和仓储库?”
黄峰文点了点头。
当时所有人都以为,苏皓下这个命令,是为了应对负油价,准备抄底囤油。
可后来油价都跌到负20美元了,苏皓却还是按兵不动。
结果,现在这些仓库,一个都没装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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