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毫无攻击性的东方男人身上。
没有掌声,没有寒暄。
只有恐惧。
那种食草动物在丛林深处,突然遭遇了太古霸王龙时,铭刻在基因深处的战栗。
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,仿佛灌满了水银。
“喂,老弟。”黄峰文嘴角抽搐,压低声音道,
“这气氛不对劲啊。怎么跟感我们像是在《生化危机》里走进了丧尸堆?”
“黄哥,自信点,把‘像’去掉。”
苏皓微微一笑,眼神扫过人群。
“他们看我们的眼神,活像是在看把他们家祖坟挖了的仇人。”
“我们有干这种缺德事吗?”
“何止。您也不想想,我们在这次金融危机里做了什么。
这群人以前是镰刀,专门割全世界的韭菜。”
苏皓轻描淡写地说道,
“结果咱们横空出世,那是直接开着联合收割机把他们这群镰刀连根拔起给碾碎了。
咱们那三十万亿资金进场,最后卷走了三百万亿的恐怖财富……
您猜猜,这些钱原本是在谁的口袋里?
换句话说,在场每一个人的裤衩子都被咱们扒下来当抹布了。
您觉得,他们看咱们能顺眼吗?”
黄峰文恍然大悟。
资本市场就是这样一座绞肉机。
弱肉强食是这里的唯一法则,所谓的道德和规则,不过是强者为弱者编织的裹尸布。
当一头真正的史前巨兽闯入羊圈,羊群除了颤抖和沉默,连咩咩叫的权利都被剥夺了。
这些所谓的精英平日里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,但今天,他们终于体会到了当“韭菜”的滋味——
那种被人连根拔起、还要榨干最后一滴汁液的绝望!
恨吗?当然恨。
怕吗?同样怕得要死。
当苏皓跟随在黄峰文身后穿过人群时,周围的气场发生了质变。
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、甚至能决定一个小国生死的傲慢权贵们,此刻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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