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上车的其他人也悄咪咪的停下了脚步。
韩月头发乱糟糟的，衣服已经换成了长袖长裤，脸上得妆容也有点花了，她却什么也不在乎。
她指着林知知，声音尖锐，对着方砚珩道。
“砚珩，她不是人，她是怪物，是妖怪！我亲眼看到她从二十几楼跳下去的，她居然还活着。”
“还有那几个男人，他们也看到了的，她从窗户跳下去的，那么高的楼，她居然还活着！！”
她说的激动，声音大到所有人都能够听清。
甚至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方砚珩，希望方砚珩相信她，又时不时的用怨毒的眼色看向林知知。
林知知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。
方砚珩像是没看到韩月，侧过头，柔声问林知知。
“困了吗？”
林知知也只在下午化妆的时候休息了一会儿，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热了，她这阵子越来越容易疲倦。
“有一点点。”
方砚珩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随后又看向了保镖。
他甚至什么也没说，保镖立马懂事的拖着韩月去了一旁。
韩月崩溃的大喊。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，不信你问问那几个人，不光是我自己，他们也看到了！她是个怪物，普通人怎么可能从二十几层跳下还毫发无伤？！”
怪物这个词，让林知知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身上。
阮燕也曾经用这个词形容过她。
林知知记得，方砚珩也记得。
所有让林知知不开心的因素，他都记得很清楚。
方砚珩眸子已经冷下来了，他看向了保镖。
“把她的嘴堵住，送到韩家去，该怎么做，韩总心里也该清楚。”
韩月如果继续待在韩家，那就表明了韩家要彻底得罪死黄家和方家了。
当然，现在也差不多了。
保镖立马应声，将人拎走了。
方砚珩握住了林知知的手，不轻不重的捏了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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