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争。
所以,现在太子,不能让轩辕皇后看出自己有异心,他需要皇后乃至轩辕家的力量。
苏清澜这蠢女人竟自己撞进这死局!
若此刻护她,便是明晃晃与皇后作对。
若伤她,便是亲手斩断萧家这条退路。
进退皆绝。
一切都好像是陷入了死局。
此时,外头的岁除宴想必已散了。
廊下忽传来李公公尖细的嗓音:“嘉宁公主可还在里头歇着?”
屋内母子二人对视一眼,俱是惊疑。
陛下身边的总管怎会亲自来此?
门外的小宫女颤声应道:“回公公的话,公主饮多了酒,正睡着……”
“糊涂!”李公公声音陡然拔高,“既知主子醉了,还不速备醒酒汤?莫非觉得陛下亲封的公主,还配不上你们尽心伺候?”
那宫女扑通跪地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,转眼便见了红。
“杂家没空看你做戏。”李公公冷眼扫过,“立刻去端汤药,仔细伺候公主梳洗。陛下口谕,稍后要亲见嘉宁公主!”
“奴婢这就去!”
小宫女踉跄着爬起来,跌跌撞撞奔向膳房。
李公公侧侧身,对着身后的两个宫女道:“去请公主起来。”
屋内,苏清澜正静静躺在贵妃榻上,呼吸均匀,似是熟睡。
两个宫女悄悄对视一眼,在李公公无声的示意下,轻手轻脚地在屋内巡视了一圈。
没有旁人,也没有任何异样。
李公公垂首敛目,如雕塑般立在门外,仿佛只是来传话的寻常奴才。
宫女们上前,轻声唤道:“公主,该醒了。”
苏清澜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几下,却迟迟未能睁开眼。
她的双颊酡红如染了晚霞,唇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嘤咛,手臂软绵绵地搭在榻边,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,像是想抓住什么却使不上力。
“公主,该起了……”宫女又唤了一声。
苏清澜终于勉强撑开眼皮,眸光涣散如蒙了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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