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街道办看了一眼拄着双拐的保义瘸儿,又叹了口气,“可像他这种情况,怕是遣回原籍也没多大用,要不了几天,他弟弟就回来了。”
还挺麻烦的。
刘根来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金茂,忽然有了主意。
“保义……嗯,那个宁保义,你把脸上的布拿下来。”
差点喊出保义瘸儿了。
刘根来暗暗吐了吐舌头。
保义瘸儿正犹豫着要不要摘下来,金茂已经把手伸过去了。
他这个师傅也是个急脾气。
“嘶……”
那块布刚被拿下来,几个街道办和居委会的大姨大妈就纷纷吸着气。
太惨了!
保义瘸儿脸上又青又肿,嘴唇都翻起来了,鼻子里还塞着一团纸,都被血染红了。
“你身上还有没有伤?”金茂冷着脸问着。
保义瘸儿低下头,没有回应。
金茂也没再问,一看保义瘸儿这副样子就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这事儿倒简单了,把人打成这样,这是违法犯罪,直接把他抓起来就行了。”
“抓起来太便宜他了,把一个残疾人打成这样,应该送他去劳改!”
“老赵,密云那边不正在建水库吗?干脆直接把他送过去得了。”
“我看行,这事儿联防办就能办了。”
……
几个街道办和居委会的大姨大妈七嘴八舌的就把这事儿定下了。
“踹门吧!”
直到此时,金茂才吩咐着刘根来。
师傅办事真稳啊!
刘根来又学到了。
嘭!
哗啦……
只是一脚,刘根来就把门踹开了,一眼就看到了屋子里的两个人。
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坐在墙角,低着头,唯唯诺诺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靠在炕头,双手抱胸,两腿叠在一起,一只脚还在晃着,脸上都是满不在乎。
刘根来就看不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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