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受了伤,你就能想到去看他,这说明什么?说明你重情重义,哪个领导不喜欢这样的兵?”
不等秦壮再说什么,刘根来就扳过他的肩膀往办公室外推着,“赶紧去吧!我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被刘根来这么一忽悠,秦壮真信了,只犹豫了一下,便朝第二排办公房走去。
“你就坏吧!”冯伟利摇头笑着,并没有把秦壮喊回来。
有些事,光嘴上说没用,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成长。
果然,没一会儿,秦壮就灰头土脸的回来了,一看就是被骂了一顿。
“所长怎么说的?”刘根来憋着笑。
“所长让咱们好好巡逻,想看大宝,等下班再去。”
秦壮一屁股坐在自己椅子上,忽然又来了一句,“我觉得所长说的挺有道理,看同事是对的,但前提是不能耽误工作。”
周启明还跟他讲道理?
也对,秦壮可不是他,他要是去了,周启明恐怕就不是用嘴跟他讲道理了。
“根来,走吧,咱们去巡逻。”秦壮又站起身,招呼着刘根来。
这家伙欠骂还是咋的?
被周启明骂了一顿,反倒更积极了。
再看冯伟利,老滑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笑而不语。
教徒弟也偷懒。
……
金茂给齐大宝安排的车程最短,齐大宝回来了,他和王栋还没回来,日常巡逻还是刘根来和秦壮俩人负责。
俩人都穿上了夏装,虽然还是长袖,但布料比秋冬装轻薄许多,穿着也舒服。
秦壮的夏装明显改过,还是领子大身子瘦,几乎绑在身上了。
秦壮现在是瘦的跟麻杆似的,但凡再长点肉,怕是连扣子也扣不上——他家里人的心真大。
巡逻了一圈,刘根来发现火车站周围又多了不少盲流。
如果不知道村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,刘根来或许还会奇怪为啥刚刚收了麦子,就有这么多人撇家舍业当了盲流,现在,他却见怪不怪。
盲流的出现,并不完全是天灾。
网站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