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表舅?
看了看时间,到了该叫醒于进喜的时候了。
刘根来没直接喊他,从空间里拿出一饭盒卤肉,凑到于进喜脑袋旁边,打开盒盖,一边吧嗒着嘴儿大口嚼着,一边往蚊帐里吹着气。
这招真好使,没一会儿,于进喜就被扑面而来的卤肉香气馋醒了。
把蚊帐一撩开,这伙计手脚并用的爬了出来,没等直起腰,就一把将饭盒抢了过去。
也不管手脏不脏,捏起一块卤肉就往嘴里塞。
一边嚼着,还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,“还是肉好吃,真特娘的香。”
“下回给不给我带炸小鱼了?”刘根来作势要抢回饭盒。
“带带带,下回,我带着我小舅子一块儿给你抓小鱼。”于进喜急忙往后缩着。
这家伙典型的有奶就是娘,有肉吃,刘根来说啥是啥。
吃完了认不认账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刘根来脱掉鞋子,一撩蚊帐钻了进去,刚躺下,就听到啪的一声。
转头一看,于进喜一巴掌拍在自己胳膊上。
“你那特供花露水还有吗?给我来点,我刚出来,就被咬了好几口。”
蚊子被饿了半个晚上,开始总攻了吗?
刘根来憋着笑,指了指窗台,“在那儿呢!”
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,“你可千万别喝了。”
“我脑子又没抽,喝啥花露水?”
于进喜放下饭盒,砸了咂手指上的油,抓起了放在窗台上“特供花露水”,就往身上洒着。
也对,多余提醒他。
刘根来忍不住笑了。
要是这家伙知道他往身上洒的是虎鞭酒,不知道有啥反应?
这玩意的药性会不会被皮肤吸收?
应该不会。
他都用了那么久了,好像一点没有别的反应也没有。
蹲守了半夜,刘根来早就困了,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再睁眼已经快天亮了,于进喜正一边挫着脸,一边在屋里溜达,还时不时的把眼睛凑到破麻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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