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用脚尖点了两下钱同发,悄无声息的把他别在后腰上的手枪收进空间,又顺势检查了一下他嘴里有没有带毒药的假牙。
没有。
钱同发的牙口还不错,整整齐齐的,在这年头绝对少见。
刘根来一手刀把还在抽搐的钱同发敲晕,拽着他的腿拖到里间,丢到床上,把他的手脚抻开,用扯破的床单分别绑在四个床腿上,又回到办公室,拿过办公室上的搪瓷茶缸,把剩下的茶水泼到他脸上。
被凉水一激,钱同发悠悠转醒,刚恢复意识,他就下意识的想用手捂住裤裆,却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。
“现在,认清形势了吗?”刘根来坐在床边,笑吟吟的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钱同发大口喘着粗气,明显是有点慌神。
“看来,还是没认清。”刘根来摇摇头,弯腰从地上拿起一把匕首,在钱同发脸上拍了两下,“你牙口挺不错的,从现在开始,再有一句废话,我就用这个匕首挖掉你一颗牙,看看你的废话多,还是牙多。”
说着,就把匕首伸进他嘴里,往下扒拉着嘴唇,似乎是在寻找下刀的位置。
“我……我认清形势了,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,我一定有问必答。”钱同发一个哆嗦,明显是被吓住了。
“这个态度才对嘛!”刘根来又用匕首在钱同发脸上拍了两下,又往下一滑,在他脖子上比量着,“你认识陈阿妹吗?”
“我……认识。”钱同发收着下巴,两眼死死盯住在他脖子上转悠的匕首。
“她现在在哪儿?”刘根来又问。
“在……在……在……你能不能先把刀拿开?”钱同发哀求着。
“一句废话了,张嘴,”刘根来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,“先挖你那颗牙呢?”
说着,刘根来又把匕首伸进了他嘴里。
钱同发汗毛都竖起来了,急忙说道:“海边,海边,她在海边。”
好在这几个字的发音不用卷舌,要不,他的舌头非被割破不可。
“海边什么地方?”刘根来追问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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