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那对又缩在船头的老夫妻招了招手,问道:“船上有水桶吗?”
那对夫妻都下意识的点点头。
刘根来又吩咐道:“打点水往我身上泼。”
啥意思?
那对夫妻都有点发懵。
“天太热了,我想凉快凉快。”刘根来解释了一句。
哦。
两夫妻都明白了,男的进了船舱,女的费劲扒拉的掀起了一个船舱盖。
等那男的从船舱里出来的时候,脚步踉跄的差点摔倒。
这是看到死人了。
那家伙刚爽完,就被赖勇文一刀捅死了,不知道算不算牡丹花死,做鬼也风流。
对那家伙,刘根来没有半点同情,能跟陈阿妹这种女人搞到一块儿,肯定也不是啥好鸟。
那男的从女的掀开的船舱里打了一桶水,晃晃悠悠的朝刘根来走来,好几回都差点摔倒。
这是腿被吓软了。
胆儿可真小。
“来,往这儿泼。”刘根来往船舷旁边一坐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那男的犹豫一下,小心翼翼的把水桶抬高,他的本意可能是只往刘根来头上泼一点,可他不光腿吓软了,胳膊吓得没多少劲儿,愣是没拿稳水桶,泼的时候,倒是只往刘根来头上泼了一点,可剩下的全都泼到刘根来身上了。
他一着急,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,水桶差点扔到海里。
“挺好,就这么来,再来几桶。”刘根来抹了把脸,无意中舔了一下嘴唇。
居然是淡水。
哦,明白了,那是淡水舱。
要出海,怎么可能不多准备点儿淡水?
在渔船上还能用淡水一桶一桶的冲澡,这么奢侈的待遇怕是也没谁了。
被刘根来一鼓励,那男的胆气大了不少,接下来几桶水,手都没抖,把刘根来全身上下都冲了个遍。
别说,大热天的用凉水往身上冲,还挺过瘾。
就是有一点,刘根来让他泼水的时候,忘了自己刚刚点了一根烟,还没抽上几口,就被一下浇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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