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服了?
你特么背地里别是在骂我傻子吧?
刘根来没搭理票贩子,对着气死风灯扒拉着票据,除了说好的两百张甲级酒票和一百张甲级烟票之外,他还拿了十几斤奶糖票和一些有可能用的着的票据。
“这些我就不给你另算钱了。”刘根来抖了抖那摞票据。
“不都说了吗,你连包都拿走都行。”票贩子大气的一挥手。
“少给我充大方,你这些破票据,白给我都不要。”刘根来斜了这家伙一眼,“你要真大方,把你藏着大衣兜里的票据都给我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票贩子讪讪的笑着,“老哥你真是内行,干我这行的最怕佛爷,好东西都贴身放着,你想要啥,尽管跟我说,我帮你弄。”
“这么能耐,好啊,给我来个吉普车票。”刘根来挑挑眉毛。
“老哥你说笑呢,你想开吉普车,还用得着票?”票贩子不慌不忙。
还真是能说会道啊!
要不是天太晚,明天还有事儿,刘根来都想跟他好好唠唠。
“走了,管住你的嘴。”刘根来丢给票贩子一根烟,站了起来。
“放心,我懂,我要是管不住嘴,也干不了这一行。”票贩子也站起身,目送着刘根来钻进了树林。
他早就认定了刘根来有军方背景,哪敢乱说?
把那头野猪收回空间,刘根来又在导航地图上瞄了郑老担他们一眼,在没发现有人跟踪之后,绕路出了小树林,骑车回了干爹干妈家。
一家人都在睡梦中,谁都没发现刘根来出去溜达了一圈儿。
第二天一早,刚吃完早饭,刘根来就赶到了何工家。
他本以为自己来的挺早,有人比他还早,吕梁和郭存宝已经到了。
俩人跟俩门神似的,杵在何工家院门口,听到挎斗摩托车动静,同时回头。
“你俩咋不进去?”刘根来熄了火。
“嘘!别吱声,你听。”吕梁朝院子里指了指。
都不用仔细听,摩托车刚熄火,刘根来就听到了一阵啪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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