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基本都是刘根来带来的,秦家留下了一半,却多了一床棉被。
秦玲她妈刀子嘴豆腐心,嘴上抱怨着,背地里早就给秦玲准备好了一床棉被。
刘根来开车的时候,王亮一屁股坐到了他身后,嘴里还骂着:“那两个混蛋太不是东西了,先给我嘚瑟着,回头,我收拾不死他们!”
“你特么坐稳了,别再晃下去。”刘根来有点憋不住笑。
挎斗里都是嫁妆,坐不下人,郭存宝上了张群的挎斗摩托,吕梁的自行车只好他自己骑回去了。
回去的路上,打头的成了刘根来的挎斗,他车上拉着嫁妆,当然要走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路上,秦玲问了何工那些东西的事儿,何工有点懵逼,却也没说什么,落在刘根来背影的目光里,却多了一些东西。
刘根来压着车速,大半注意力都在导航地图上,他这个位置最显眼,又是一身公安制服,是最好的排雷器。
但凡心怀歹意的人看他一眼,导航地图上立马就显示黄点。
让他郁闷的是,气人有笑人无的人不要太多,一路上少说也有五六十个黄点,分辨这些人是不是特务把他搞得都有点头晕脑胀了。
其实,这也怪不得人家,纯粹是他自找的,这年头,有几家嫁女儿能有这么多陪嫁?
等顺着一路的喜字,等到了何家,这边也热闹起来了。
与秦家不同的是,何家没啥亲戚,来凑热闹的都是左邻右舍。
何工父亲瘫痪在床,母亲身体也不好,左邻右舍的平时没少照顾,何工便想借着他结婚的时候,好好请左邻右舍们吃顿好的。
往下搬嫁妆的时候,最下面多了一坛虎骨酒。
秦家人往车上搬嫁妆的时候,闹哄哄的,哥几个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,谁都没留意这坛虎骨酒是哪儿来的。
刘根来特意把这坛酒抱进了里屋,凑到何工父亲耳边叮嘱了他几句。
他的说法是,这坛虎骨酒是秦家人送给何工母亲的药酒,让她按顿儿喝。
至于谎言将来会不会被戳破,刘根来压根儿就不在乎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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