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暖瓶一样,不导热。”刘根来附和着。
“你个小屁孩连这个科学道理都懂,你不是连初中也没上吗?”石蕾微微有点诧异。
这是科学道理吗?
好吧,算是,不小心暴露了他的知识底蕴——连暖瓶的原理都懂,我也算是文化人吧?
“有些人不用教,有些人教不会,你弟弟我就是不用教的那种聪明人。”刘根来拽了一把。
“说你胖,你还喘上了。”石蕾白了他一眼。
“行了,你俩别在这儿瞎聊了,赶紧去吧!”柳莲催促一句,又问着刘根来,“你给你毕大娘带菜了吗?”
“在车上呢,我还给她带肉了。”刘根来出门拎了个麻袋,送到厨房。
他咋可能忘了自家人?
等他再回到客厅的时候,石蕾已经回自己房间换衣服了。
刘根来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制服外套,穿袖子的时候,忘了捏住毛衣袖口,一下撸到胳膊根儿了。
这也太宽松了点。
等他把袖子弄好,套上制服外套的时候,却发现扣子有点紧,等他好不容易扣上了,又发现到处都鼓鼓囊囊的。
这特么都没法看了。
有心脱下来吧,又怕石蕾不乐意,咬着牙,整理了半天,才整理好。说是整理,其实就是拉着毛衣下摆往下拽。
石蕾给他打的新毛衣宽头是宽头,但并不太长,拽几下,下摆也露不出来。
等他穿上大衣,带好帽子,围上柳莲给他准备的围脖出门的时候,石蕾也出来了,正弯腰挪动着挎斗里的麻袋。
麻袋里又是肉又是菜的,得有好几十斤,占地儿挺大,咋摆弄,坐进去都不好下脚。
石蕾干脆不摆弄了,等刘根来把车蹬开,跨坐到他身后,把手揣进他大衣口袋。
还挺有心眼儿,这么抱着,倒是冻不着手。
刘根来刚把车开出院子,石蕾忽然问了一句,“过新年,你给我准备啥礼物了没?”
啥意思?
刘根来琢磨一下,才回过味儿。
我说石蕾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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