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吗?你们俩一人帮我拿点,应该就没问题了。”刘根来找补着。
“那也够呛。”李力摇摇头,“个人携带这些东西都有数量限制……我还是另外帮你想想办法吧!”
另外想办法?
刘根来稍一琢磨,就猜到李力会咋操作。他应该是找办事处的人写个条子啥的,个人买的就成公家买的了。
还是上头有人好办事啊!
“那就麻烦李老师了。”刘根来塞给他一盒特供烟。
回到房间的时候,白守业还坐在床头柜前,却没在写材料,而是闭目眼睛思索着。
看样子,还挺专注,刘根来进门,他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不知道这个时候碰他一下,他会不会吓一跳?
还是不要了吧!
万一他心脏不好,再躺地上了,他可没有速效救心丸。
晚饭是李力帮他准备的,还挺丰盛——那一百块钱在香江花不出去,在办事处肯定能。
李力还真给他拿了个批条,估计他找的换港币的人赚了大便宜,有点过意不去。
这下,他买的那几兜子奶粉算是有了身份证。
第二天,拍卖会前,宋千父子又来了趟酒店,带着白守业和刘根来一块儿去了拍卖会。
交保证金的时候,只交了白守业一个人的,刘根来算是白守业的跟班,免票。
拍卖会上午九点开始,拍品好几十件,分上午下午两场,那幅《岭南春居图》被当做上午最后一件拍品压轴。
参加拍卖的,不光是竞买人,还有不少记者。
拍卖行的人也会搞事儿,那幅画等于东大的黑材料,不光能给他们赚钱,还能给他们赚眼球,没等拍卖到那幅画,就被挂出来展示了。
位置还挺显眼,拍卖大厅每个角落都能清晰看到。
白守业看着还挺镇定,就是眼圈有点黑。这是昨晚又没睡好,估计他应该没想出什么一击必杀的主意,表面镇定,内心却慌得一批。
想着自己的人设,刘根来真跟个小傻子一样,东看看西瞧瞧,就跟屁股下面长刺儿了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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