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烂字,写一副小学生作文似的报告,一块儿交到大领导手里……石唐之的脸还要不要了?
不确认会不会说错话,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——写报告也是一样。
刘根来感觉自己又学到了。
第二天,刘根来照常上班,周启明刚到,他就拎着个小袋子跟去了所长办公室。
他是来请假的。
正常情况,出差回来都要休息一天,何况他出差这几天还夹着一个周末——今儿个是周一,昨个应该休息。
“还顺利吧?”周启明上来就问。
刘根来走之前,不是回所里汇报了吗,周启明知道他去哪儿,也知道他去干啥了。
“挺顺利的。”
刘根来把昨天跟石唐之汇报的那些东西又跟周启明说了一遍。
“小傻子?呵呵……”周启明乐了,“拿手电筒照紫色玻璃,亏你想的出来——你小子不是看出那幅画有问题了吧?”
你咋还阴谋论呢?
石唐之就不这么想。
差距啊!
“要么说傻人有傻福,手里实在没啥好玩儿的了,我随手拿了个手电筒,谁想到能有这么大的发现。”刘根来装傻充愣着,又赶紧转移着话题,“所长,你说,这个案子,咱们所有没有可能参与?”
他可是记得王栋他们都在等着立功呢!
“参与不了。”周启明摆摆手,“别说咱们所,就是分局也没份儿,这案子只能市局办,能不能办成,还得看上头有多大决心。”
嗯?
周启明这是话里有话。
刘根来正诧异着,周启明又道:“博物院一个副院长自杀了,留了份遗书,把罪名全都担下了。博物院丢的不光那幅画,还有不少别的东西……这里面的水很深!”
自杀了?
刘根来一怔。
这是丢车保帅?
东大向来讲究盖棺定论,这人把所有罪责都担下来了,明面上,案子就算破了,真要追究下去,必定有重重阻力,除非上头下决心。
可查这种案子,搞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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