览馆没多远,就钻进了胡同,没了踪影。
“这边!”
刘根来跑过他身边的时候,冲他招招手,脚步停也没停,拐进了左手边的胡同口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那人还真跟了上来。
“公安。”刘根来掏出证件,往身后一丢。
那人一把接过来,迅速翻看几眼,“刘根来?原来你就是刘根来啊!”
“你认识我?”刘根来有点诧异。
“李力是我的战友。”那人快跑几步,把证件还给了刘根来,“小子,看你的了,听说你追踪很厉害,别给你老师丢人。”
这话说的……也没毛病。
就是有一样——李老师啊李老师,你咋也有爱显摆的毛病呢?
“这边。”
在经过一个敞开的大杂院门口的时候,刘根来直接拐了进去。
“你确认?”那人有点狐疑。
“你没闻到狐臭味儿吗?”刘根来又化身成为嗅觉灵敏的异人。
狐臭味儿?
那人嗅了嗅鼻子,倒是没闻到狐臭,却隐隐约约闻到了一点香水的味道。
这年头的老百姓可没用香水的,用香水的肯定是那个外国记者——这小子鼻子是咋长的?真够灵的!
大杂院里到处都是违建,七歪八拐的,追进去几十米,两人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外国记者。
大杂院里为数不多的一处宽敞地儿上,本来正有几个老头下棋,这会儿也不下了,一个个的全都直眉愣眼的看着西洋景。
金发碧眼的老外可不就是西洋景嘛?
这正是刘根来不着急,反倒乐了的原因。
都不用别的,但凡这老阿姨一头黑发,哪怕皮肤白点,鼻梁高点,也不会那么显眼,顶着一头金发瞎跑啥?
到哪儿你也藏不住。
你就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,那样的鲜明,那样的出众,你那忧郁的眼神……扯远了,扯回来。
那老阿姨也没闲着,手里的相机咔咔的拍个不停,又是蹲下,又是站起的,还摆了各种姿势。
网站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