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郑老担还听够意思,没白拿刘老头那些吃的。
刘根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“行了,我得去了。”
刘老头把最后一块窝头往嘴里一塞,一边嚼着,一边下了炕。
“把粥喝了。”
奶奶端起剩下的碗底,凑到刘老头嘴边儿。
刘老头一边跻溜着鞋,一边喝着粥,嘴里还嘟囔着,“来不及了,来不及了,我得赶紧去震着,去晚了,别真打起来。”
“看把你能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多大的官呢!”奶奶一边嫌弃着,一边用窝头擦着爷爷碗里粘的稀粥。
“你懂个啥?大孙子,你去不去?”刘老头穿好衣服,往外走的时候,回头问着刘根来。
“我不去,你慢点走,来得及。”
刘根来可不想去凑那个热闹,要是那帮生产队长拉着他评理,他都不知道说啥。
帮谁都会得罪人。
这会儿,导航地图上,会计室里只有三个蓝点,还没凑一块儿,说明暂时还没打起来,至于是不是一团和气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刘老头也没拽着大孙子,很快就没影了,刘根来陪着奶奶吃完了饭,又坐了一会儿,便溜溜达达的去了一队生产队。
刚一到,刘根来就看到老王头正提着马灯,站在猪圈旁,隔着老远,都能听到猪抢食的声音。
凑到近前一看,猪圈里又多了四头小猪,都是二三十斤的样子,正聚在一块儿,拱着槽子里热气腾腾的猪食,时不时的还打一架。
上回送回村里的煤,老王头也拉回来一车,再加上生产队储存的柴火,到天暖和之前,喂猪都能喂热的。
这也算是刘根来为生产队做了一点贡献。
“许光腚呢?咋没帮你喂猪?”刘根来给老王头递了根烟。
“回三队了。”老王头哼了一声,“苟有福会算计着呢,挑水浇地的时候,咋可能忘了他这个整劳力?”
“他还来你这儿蹭吃蹭喝吗?”刘根来担心老王头被许光腚赖上。
“不常来,隔上十天八天的来一次。”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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