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赶着刘根来他们,拉着那姑娘进了里屋。
哥几个对视一眼,摇摇头,一个接一个的出了门。
这姑娘这种状态显然不适合询问,就算硬问,估计也问不出什么。
“她胆儿咋这么小呢?”
出院门儿的时候,王亮嘟囔一句,不知道想起了啥。
胆儿小?
那还不正常,能有这个疑问,说明你对女人还是不了解。
刘根来想起了前世听说过的一件事,一个强奸犯拿了把刀,闯到一个高中的女生宿舍,把整个班级的女生全都强奸了一遍。
每强奸一个女生之前,都要问一句她姓什么叫什么,一个宿舍,十几个女生,事前事后,就没一个有胆子反抗的,只敢小声哭,甚至都没人敢喊救命。
后来,那人被逮着了,审他的时候,问他为啥问人家姓啥叫啥,他的回答是她亲侄女也在这个学校上学,怕把她也给强奸了。
从这姑娘家里出来,刘根来又让李福志带他去了裁缝铺。
裁缝铺不算太远,只用了十来分钟就到了。
“距离这么近,她为啥不回家,要在裁缝铺留宿?”停车的时候,刘根来问着李福志。
“裁缝铺生意好,经常忙到很晚,公交车都没了,她一个姑娘不方便走那么远的夜路回家,就在这儿住下。”李福志解释道。
那就是被人盯上了。
别的地方都黑灯瞎火的,就裁缝铺亮着灯,从外面路过,看一眼就知道谁在里面。
裁缝铺的师傅姓冯,四十来岁,本来叫啥不知道,因为手艺好,得了个冯一剪的外号,解放以后,登记户口的时候,他干脆就报了这个名。
冯一剪个子不高,慈眉善目的,可能是干惯了服务业,见到哥几个的时候,脸上都是笑容。
裁缝铺也是国营的,但跟别的国营单位不一样,多少带了点承包的性质,活儿干得多,赚的也多,态度自然就好。
只是,在刘根来和冯一剪对视的时候,刘根来心头却是一动。
导航地图上,代表冯一剪的居然是个黄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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