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囱了。
啥叫便宜我了?
你倒是说清楚一点。
刘根来可不想猜谜,估计周启明不会好好跟他说,他也没找不自在,便问着自家师傅,“师傅,啥事儿?”
还是师傅厚道,正要跟他说,却被周启明拦下了,“先别告诉他,省的他乐的不知道自己姓啥,案子破了,就回来给我好好巡逻,敢偷懒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又来了。
周启明还是那个俗人,还以为他变了呢!
还真是狗……嗯,那啥改不了吃那啥。
“把心沉下来,好好工作,想腰杆硬,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工作干好。”金茂还真听嚷嚷,周启明不让说,他就不说。
你的原则呢?
一点主观能动性都没有,亏你还是个副所长。
俩人一唱一和的,把刘根来弄的心里更痒痒了。
可他俩都不告诉他,他心里再痒痒也得憋着。
从周启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,刘根来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金茂办公室门口的迟文斌。
这货应该不会说书,沈良才只跟他一个人交谈,也不会像开会的时候那样旁征博引,长篇大论,看他来回溜达那样儿,估计等了有一会儿了。
“师傅呢?还没出来?”迟文斌张口就问。
“师傅让我告诉你,甭想别的,你现在最应该做的,是抓紧时间把报告写好。”刘根来来了个狐假虎威。
“你给我滚一边去!”迟文斌一个字也不信。
“师傅就在所长办公室,不信,你就去问问。”刘根来抬手用拇指从肩头往身后指了指。
迟文斌先是撇撇嘴,又一本正经的来了一句,“师傅。”
又来这套?
咦?
不对。
刘根来正想讥讽他两句,忽然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,扭头一看,金茂真从所长办公室里出来了。
师傅你开门咋一点动静也没有?
怕吓着周启明还是咋的?
没吓着他,倒是差点吓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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