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来一把拉住她。
咋这么冲动?
平时的安静劲儿哪儿去了?
其实,这也正常,说到底,丁小水也才二十岁出头,要在后世,还在上大学呢,心思能有多沉稳?
“那……那就是党委和工会的人在捣鬼。”丁小水有点急,小脸涨的通红,“他们怎么能这么做?”
“沉住气。”刘根来又拽了丁小水一把,“我不都说过了吗,该是你的房子,谁都抢不走。我把话撂这儿了,我要帮不了你,就没脸喊你四嫂,更没脸当你哥。”
咋那么乱呢?
也不知道丁小水能不能明白这俩称呼都是从哪儿论的。
“我……”丁小水一下纠结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纠结刘根来对她的称呼。
“你再好好想想,你就这么去找党委,找工会,有用吗?没用的事儿,做它干嘛?”刘根来又点了丁小水一句。
以这姑娘的聪敏,应该能想明白。
“那……我不去了。”丁小水点点头,之前的精神头全没了。
这就不关刘根来的事儿了,如何安慰她,是郭存宝的活儿。
刘根来没再多说什么,跟丁小水倒了别,风驰电掣的杀奔派出所。
不快不行啊!
在机械厂耽搁的时间太多,不抓点紧,很有可能在下午上班前赶不回去,挎斗摩托的动静可不小,周启明和金茂又对这动静挺敏感,他要真迟到了,保不齐就会来个男子双打。
关键时刻,军用挎斗就是给力,刘根来一路风驰电掣的杀回去,终于赶在下午上班前五分钟,杀到了派出所。
饶是如此,他停车的时候,周启明还从所长办公室窗口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看啥看?
那么大个所长,好奇心还那么重,没听过挎斗摩托的动静啊?
刘根来底气还挺足,在周启明的注视中,大摇大摆的回到了自己办公室。
又没迟到,慌啥?
到办公室一看,另外几个人都在,除了杨帆。
这家伙还没回来……这是在跟他叫板?
网站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