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等于给他兜底,刘根来刚刚消沉一点的斗志重又昂扬起来。
今儿个是周二,夜校有课,刘根来到的挺早,又占据了他的风水宝地。
可迟文斌不在,总感觉少点什么。
咦?
杨帆和李凌这俩家伙咋没来?这是觉得自己当上了公安,不用学习了?
还得教育啊!
李凌,他管不着,杨帆这家伙不来上课可不行。
刘根来可不会承认他是不平衡了。
刚一上课,老师就在黑板上写下了一道题,说是要阶段测试。
啥意思?
不是要隔一周吗?
四门课,半个月一轮,老师头一次出题是在上上周五,不应该是这周五测试吗?
今儿个才周二,这老师只给了一周多点时间准备,也太不厚道了吧?
再一看一块儿上夜校的同学,他们居然都没啥太大反应,一个个的都开始做题——脾气真好,咋不知道抗议?
不是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吗?
刘根来也想做题,可他根本不知道该做啥。
慌乱之中,下意识的把迟文斌给他的作业拿了出来,对着黑板一看,总算明白是咋回事了。
这节课调了。
这老师就是上上周五的那个老师,人家这周搞阶段测试,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上了这么长时间夜校,居然分不清老师都教哪一科……汗颜啊!
刘根来自我反省着,很快就在迟文斌的作业里找出了对应的题目,开始抄写。
开卷考试嘛,咋开不是开?
抄的时候,刘根来没有全盘抄袭,许多地方都改了措辞,只有那些概念、术语,还有他看不懂的文字,才会原文照搬。
这么一弄,耽搁了不少时间,直到快下课,他才写完,把两份卷子一块儿交上去的时候,长长松了口气。
回家路上,刘根来隐约听到一声枪响,下意识的停下挎斗,朝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可惜,隔得太远,啥都看不到,不知道枪声是从多远的地方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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