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还是越隐蔽越好,万一传到那人耳朵里,就会打草惊蛇。
在火车站里转了一圈,刘根来看到了一个老熟人——房有粮,他正拿着一根钢钎,顺着铁路敲着听音呢!
“房叔。”
刘根来走了过去,顺手递给房有粮一根烟。
“是你小子,又想出去玩儿了?”房有粮笑呵呵接过烟,用钢钎拄着地面,放松着腰身。
钢钎也不轻,总拿着也累不是?
肯定不是他腰不好。
“跟你打听个人。”刘根来看了看周围,压低声音,“王跑这人你认识吗?”
“王跑?装卸队卸煤的?”房有粮直接说出了那人的工作单位。
“就是他,你熟吗?”
“不熟,就是知道有这么个人,他名字很有特点,一下就记住了。”房有粮笑了笑,“他怎么了?”
他的名字有特点?
你的名字才有特点好不好。
“有点事儿。”刘根来模棱两可的回应着,“你们所里谁跟他熟?”
“我想想。”房有粮也没追问,“要说熟,那就是徐清,这小子没少去装卸队那边蹭煤孝敬他师傅,跟那边的人都能说上话——你跟徐清熟吗?要不要我带你找他?”
“他啊,用不着,你告诉我他在哪儿就行。”刘根来笑了笑。
徐清跟他也算是熟人,找他也很方便。
“那边呢!”房有粮顺着铁路线指了指,“往前走两公里,他负责检查那边的铁路。”
两公里?
火车站派出所负责排查的范围够大的。
“他啥时候回来?”刘根来可不想走那么远。
“说不准,我们这边是轮流检查,得检查好几遍呢……也不知道出啥事儿了,闹的人心惶惶。”房有粮唏嘘道。
“我也纳闷呢,你说上头是不是有病,拿咱们当驴使?”刘根来顺着他说着。
“别乱说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房有粮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,迅速转移着话题,“听说你小子当师傅了?你出徒了吗?就带徒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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