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的,你还想掐我?
我可没惹你。
刘根来撒腿就跑,两个水桶晃的直打秋千。
回头一看,刘根来才发现自己成惊弓之鸟了——刘敏不是想掐他,是去拿柴火。
唉,我这是被欺负成啥样了?
都有心理阴影了。
可怜的娃。
刘根来忽然想起的小疾风。
这个点儿,村里人都在上工,井台上也没个人,刘根来顺着井口往下看了一眼。
井挺深,井底的水估计连一米都不到。
前两天那场雨不大,只给庄稼解了渴,并没有补充多少地下水。
再这么旱下去,村里人吃水都是问题。
刘根来把井绳绑着的钩子挂上水桶,正要往下顺,又把钩子取了下来,只把井绳顺到井里。
在井绳的钩子接触到水面的时候,他一只脚抵在水桶上,下一刻,两个水桶就装满了水。
有空间可以利用,还费劲巴拉的往上拉,那不是傻子吗?
等把扁担挑上肩,感受着两桶水的重量,刘根来忽的一拍额头。
还说自己不傻?
这会儿把水放出来干啥?等快进家门,再放出来,它不香吗?
反正也没人看到,路上要是遇到谁,现往桶里放水也来得及。
说干就干,刘根来把水往空间里一收,挑着两个空桶就往回走,快到家门口的时候,又无声无息的把水放了出来。
“你挑的挺稳啊,水这么满,还一点都没撒……啥时候学的?”
见儿子挑回来满满两桶水,李兰香好一个诧异。
满桶水不撒,那可是技术活儿,好多干了几年活儿的庄稼人都做不到。
“天生的。”刘根来恬不知耻的回应。
“我大孙子就是机灵。”正在往外拿鲅鱼的奶奶夸了一句。
奶奶你夸的不全,应该再加一句,我大孙子天生就是挑水的材料……嗯,这好像不是啥夸人的话。
洗这么多海鲜,一担水可不够,尤其是收拾那些鲅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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